“如果甜甜需要,活的我能说成死的,死的我能说成活的。”
叶秋知抿唇,叫得真亲热。
“看来郑大律师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叶总有话直说吧,深夜致电不知所谓何事。”
“我太太是委托郑律师起草的离婚协议吗?”
这是来兴师问罪的?郑理话中带着戒备:“是又如何。”
“只是想劝你,不要插手我们夫妻间的事。”
郑理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音,腹语叶秋知是不是有什么大病,大半夜的打了电话没说一句有用的。
他不知道的是,叶秋知只是想知道协议是不是柳甜主观意识的决定,既然得到了答案,就没有必要再说下去。
翌日一大早。
叶母抱着孩子毫无顾忌地闯进了柳甜的月子房。
柳甜在睡梦中就被拉出了被子,两个保姆架着她强迫坐了起来。
人还没清醒,就感受到两双粗暴蛮横的手大力拉扯着她的上衣。
“啊!”
她吓得出声尖叫。
到底是身子还弱,被强迫苏醒然后又受到惊吓,她的额头开始不住地冒着虚汗。
她抬眸,目光狠厉地看着叶母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!”
叶母唇边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,好整以暇地看着柳甜。
“你怕不是忘了你儿子会饿吧!”
柳甜外放的气势瞬间收敛,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叶母边上抱着婴儿的保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