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泾州已经有些戾气在身上了。
看叶希的眼神也已经变了样。
阿鬼见叶希没点眼力见,赶紧去把她拽出来,“你就让他们两口子自己解决吧。”
“你放开我!关你什么事?”叶希挣扎。
阿鬼把叶希拉得远远的,给时泾州争取机会。
时泾州走进房间,把门关上。
他很坦然地走到乔知意的床边,指了指她的身边,“还让我睡吗?”
乔知意不知道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。
“我有点累,你要是没什么想说的,就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乔知意的态度也很明确了。
她对他的表现非常不满意。
时泾州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凝视着她,“你在恨我没说真话?”
乔知意皮笑肉不笑,“我哪敢?也没有资格。”
“别说气话。”时泾州想去牵她的手,她快速地把手藏在被子里,不给他机会。
时泾州深呼吸,“她主动说你是她的儿媳妇,我想着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她对你更好一些。她伤害你,你不再追究,只会让她对你更加的亏欠。”
乔知意很震惊,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?
她为什么要利用这种所谓的亏欠感?更何况,她并不觉得时夫人会因为她不追究而对她感恩戴德。
“你觉得,这样有什么用?”乔知意反问他,“她若是对我真有那么一丁点友善,她会把我关在那个地方吗?时兰婷是她心里的宝,而我把她的宝贝送进了监狱。这一回,我要是忍了,你觉得她会俩两相抵吗?”
乔知意说了太多的话,有点喘,“更何况,我为什么要妥协?”
时泾州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强烈,态度也很坚决。
“我只是觉得这样处理会对你更好一些。”时泾州确实是想着就用这件事来让母亲对她心有愧疚,以后在这个家里,更快的占有一份位置。
乔知意自嘲一笑,“难道不是你觉得这样处理对你们好一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