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泾州头疼,“我自己追女人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头疼过。”
乔知意一脸幽怨地瞪他,“还好意思说。”
“我幸运的是,遇上的是你。”时泾州一脸真诚。
乔知意又微微红了脸,“你要是再敢负我,我……”
时泾州把车靠边停下,偏头就去吻她的嘴唇,把她没说完的话给堵了回去……
……
叶家。
靳瑞南走后,叶父和叶母把叶希叫下来,脸色都很凝重。
叶希坐得有些不安,“你们到底要干嘛?”
“今天时泾州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叶父质问她。
“我哪知道。”叶希不耐烦,“是他说的,是什么意思你们问他呀。”
“叶然!”叶父怒了。
叶希从来也不是个受管教的,不怕吓唬。
叶母拉了拉发怒的丈夫,语气相对来说温柔了些,“希宝,你跟我们说,你是不是不喜欢瑞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喜欢阿鬼?”
“……”叶希的迟疑,让叶父和叶母都提起了心。
叶父深呼吸,“你真喜欢阿鬼?”
叶希不想跟靳瑞南再继续,再加上父母一直这么逼问,她觉得要是不给个说法,肯定这事没完没了。
“是。”叶希一咬牙,就认了。
叶父手扶额头,有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