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旁人置自己于险境,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这种招数有什么意义?她就一刻也不能忍了吗?
“你现在这种情绪,没有办法跟你好好沟通。”时泾州站起来,冷眼睨着她,“自己好好想想,你所做的事是不是愚蠢至极!”
说罢,他甩门走了。
乔知意几个深呼吸下来,全身都是汗。
她软坐在椅子上,两眼空洞无神。
连哭的劲都没有了,她不想哭。
如果时泾州去揭发她,她会坐牢吧。
呵,她等着。
只要不死,她一定要让时兰婷血债血偿。
……
离出国还有三天,乔知意等着警察来找她。
如果再不来,她要走了。
中午,聂祎凡终于来找她了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,乔知意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是来抓她的?
她看着他。
“这是什么眼神?”聂祎凡蹙眉,“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
“你是来带我走的?”乔知意淡然地问他。
聂祎凡微怔,“带你走?走哪去?你不用上班吗?”
乔知意轻扬眉梢,“那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时兰婷是被陷害的,那个卖给她毒品的已经招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