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不想理他。
跟他话不投机,半句多。
过了几分钟,听到元慎之声音软下来说:“你俩进去快十分钟了,可以出来了,去客厅吧,我出去,我出去还不行吗?”
沈天予已经不想去客厅了。
请神容易,送神难。
他捏起元瑾之的下巴吻起来。
他的吻技越来越棒。
舌尖生花。
唇齿销魂。
元瑾之活了二十二年才知道,原来有一种人只是跟他接吻,就能体会到欲仙欲死的感觉。
她的心胀起来,小腹也胀起来,大脑充血,整个人充盈膨胀。
她呼吸急促起伏,觉得这一刻死在他身上都美。
难怪古语说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
这种话不只放在男人身上,放在女人身上也适用。
她心里生出种难以启齿的念头。
虽然她没跟人交欢过,可是她有种强烈的念头,想让他要她,快点,马上,不然她会死的那种感觉。
沈天予松开她的唇。
她闭着眼睛,睫毛颤抖,唇瓣红红的,脸通红如火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沈天予低声问:“很难受?”
元瑾之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门外有两只耳朵竖着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