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一怔,“去哪了?”
“他没说。”
元瑾之心中涌起浓浓的失落,“他会不会又回山上了?”
顾近舟道:“不会。他既然选择下山,不会那么轻易回山上,即使回,也是偶尔回去看看师父,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隐世清修,一年回不来一两次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回京?”
“没说。”
元瑾之叹了口气,后悔自己不该那么晾着他。
看吧,现在人失踪了。
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了。
顾近舟又教她,“继续晾着他。他现在对你动真情了,你不要再像从前那样上赶着追他,你要学会若即若离,让他主动。男人自古以来就有狩猎本能,喜欢征服一切,包括征服女人。你等着他来征服你。”
以前他的话,元瑾之奉若珍宝。
现在她觉得他支的招不全对。
再这么晾下去,她和沈天予就凉了。
可是她无论怎么打沈天予的电话,都打不通。
沈天予此时正在秦岭一脉遍寻高人。
师公的一位师兄据说在这里修行。
那人本事极高,但是脾气古怪,从不收徒弟,也不入世,一生未娶,只在山上苦修,真正的苦修,住山洞喝露水吃素食,年纪比师公还大,具体岁数无人知道,估计没有两百岁,也得一百四五十岁。
沈天予连寻三天都未寻到。
秦岭一脉绵延八百公里,且这等隐世高人擅长隐匿行踪,让人无法算到。
沈天予跃至秦岭最险要山脉,垂眸俯视巍峨群山。
绵长的秦岭如一条龙脊贯穿东西,秦岭又有中华龙脉之称,华夏子孙亦为龙的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