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却没法回答。
听到元瑾之又说:“天予哥,你现在在哪里?我去找你好吗?”
沈天予道:“不必,忙完我会回去。”
“可是我想见你,我都好几十年没见你了。”
沈天予眉心轻蹙,“几十年?”
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,三秋就是三年,八天未见,三八二十四,可不是二十四年嘛。”
沈天予唇角微动。
当真是胡搅蛮缠,蛮得可爱。
他开口,孤度好看的唇轻轻吐出一个字,“傻。”
元瑾之高兴劲儿又起来了,“我可不就是傻嘛?否则怎么会去爱这么一个不食人间的男人?你天天不理我,不哄我,不疼我,冷暴力我,可我仍然爱着你,挂念你,想着你,一会儿不见,就想得牵肠挂肚。”
沈天予心道,疼的。
疼。
若不疼,何至于如此纠结?
若不疼,他会强行给她改命,管她能活几年?
自己痛快了再说。
他道:“好好工作。”
说罢挂断电话。
元瑾之望着手机,就这?
整整八天没见,连句好听话都不肯说,说了几个冷冰冰的字,就完事了?
元瑾之握着手机,委屈得难过。
从小挨顾近舟的白眼,长大后终于谈恋爱了,又受男朋友的冷暴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