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越说越僵,苏星妍委婉地把他“请”下去。
见外面恢复清静,沈天予收心,继续研读师伯公伯玄子写的手抄本。
元瑾之选择了离开他。
已经用不着给她改命了,可是沈天予还在研究。
他想将命运的天机参得更透一些。
确切地说,是将元瑾之的命运参得更透彻一些。
可是他的心很乱。
乱糟糟的,像带着剑气的秋风卷起满山的落叶。
实在无法静心,他起身掸了掸衣服,朝门外走去。
下楼,经过客厅时,元伯君还在喝茶。
见他出来,元伯君急忙抬手招呼他,“天予,过来坐,和元爷爷好好说说话。”
沈天予置若罔闻,身形一闪,人就到了鞋柜前。
换好鞋,他拉开门走出去。
放在平时,元伯君绝对不会上赶着去撵人,可是沈天予的面实在太难见。
他不顾平时风度,站起来,拔腿就去追。
等他拉开门,院中哪还有沈天予的影子?
元伯君急忙问站在门口护送他来的警卫:“天予去哪了?你们看到了吗?”
警卫如实说:“只看到白影一闪,人就不见了。”
元伯君抬手按按额角,瑾之找个玄学奇才是大有用处,可是这小子不服管,不礼貌,不把他放在眼里,和独孤城一个秉性!
沈天予这会儿已经坐在车里了。
发动车子,他将车开去了他和元瑾之拍照的那家婚纱照相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