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起身而坐。
元瑾之灼热飘浮的心顿时晾在半空中……
她就着夜色望着他俊美的侧脸。
只见他抬手捏了捏眉骨,接着他环视周围环境,似乎难以置信自己竟身处这里。
他无声地拽了被子一角扔到元瑾之身上盖住,遮住她雪白耀眼的皮肤,凹凸有致的身段。
他站起来双脚落到地上,一言不发就朝门口走去。
元瑾之心中堆起失落、失望,但是又有隐隐的庆幸。
毕竟若和他结合,搭上的将是自家亲人的健康和安危。
沈天予走到门外,深呼吸一口气,淡淡道:“我喝醉了,对不起。”
元瑾之静默片刻,声音有些哀伤地说:“我宁愿你一直醉酒,不要醒过来,至少今晚不要醒。”
沈天予没说话,只是静立几分钟,才抬脚朝楼梯走去。
食猿雕甩掉蒙在头上的靠垫,好家伙!
它把眼睛都蒙住了,顶着个靠靠垫蒙了小半天,就这?
连个蛋都没下出来,人就跑了。
它的鸟脑搞不明白,人类谈个恋爱怎么这费事?
是谁说费鸟事的?
鸟才不费事呢,费事的是人!
它摇摇摆摆地追出去,接着一格一格地下楼梯,嫌速度慢,它干脆展翅去追。
追到门口,它用嘴叼住沈天予的裤子,朝楼上拽,嘴里发出小孩子的啼哭声,让他留下来。
沈天予低声道:“松开。”
食猿雕死死叼住,不肯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