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没接话,心中却是一酸,离开他,她这辈子怕是再也难长肉了,因为离开他之后的她,心情很难再好起来。
她掀开他的被子,要帮他擦脚。
沈天予道:“不必。”
元瑾之却没听,兀自帮他脱掉袜子。
沈天予往回抽脚,可是一动,腹部脏腑扯得巨疼。
元瑾之换了条毛巾和盆,拧干毛巾帮他擦起脚来。
他连脚都生得白皙修长漂亮,像艺术品,脚趾甲亦是修长的椭圆形。
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脚,当然,她也没看过几个男人的脚。
帮他擦完脚,她起身去把水倒了,接着洗了把手。
等她出来,沈天予道:“打电话叫顾近舟来。”
元瑾之说:“有什么事,我去做就可以,舟舟哥能做的事,我都能。”
沈天予想去卫生间。
昨晚和今天中午去卫生间,都是顾近舟抱他去的。
他道:“我要方便。”
元瑾之自告奋勇,“我背你去。”
沈天予望着她纤薄的小身板,“会把你压坏。”
元瑾之脑中浮出他上次醉酒,压在她身上的画面。
是有点重,但是她没被压坏,反而很激情,很舒服。
她慌忙摇头。
他都重伤成这样了,她为什么脑中还会冒出那种香艳的画面?
太不道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