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涯子眼皮一掀,瞪了他一眼,“请闭嘴,我谢谢你全家。”
把无涯子送至家中,沈天予去了顾骁家。
看了看楚楚和白湛,他又来到顾楚楚的闺房。
抬手敲门。
顾楚楚没应。
沈天予道:“我进去了?”
房间静谧,只传来顾寒城的声音,“哥,你进。”
沈天予缓缓推开门。
顾楚楚纤巧的身体弯成个悲伤的弧度,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漂亮的大眼睛汪着泪,眼神呆滞,怀中仍抱着那个冷白色骨灰盒。
顾寒城立在一旁望着她。
少年英气的脸没有任何表情。
人类的悲伤并不相通,他不理解姐姐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才见过几面的男人这么悲痛?
沈天予静静瞅一眼顾楚楚。
他从兜中取出一个小药瓶,倒出一粒朱红色药丸,递给顾寒城,道:“这是护心丸,喂你姐服下,防止她心脉受损。”
顾寒城接过药丸问:“心脉受损会怎么样?”
沈天予回:“情感冻结,不会再去喜欢别的男人,性情也会出现变化,不悲不喜,情绪钝化。”
顾寒城想,看样子“情”这个字,最伤人。
智者不入爱河。
他以后坚决不会蹚情关。
他取来一杯温水,走到顾楚楚身边,将药丸塞进她口中,喂她吃下。
沈天予又将那药瓶递给他,“里面还剩十四粒,你分给白太太七粒。每天一粒,连服一周,护心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