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笑声和熟女的笑声天差地别。
秦霄睁开眼睛,看到眼前赫然站着一个收拾得溜光水滑的小道姑,
她着一件墨绿色束腰道袍,头发仍旧高高束起,用发带扎成个利落的丸子头,剩余丝质发带飘在脑后。
她五官十分清秀,唇红齿白,一双澄澈的眸子黑白分明,灼灼发亮,身形精干利落,身上自带一种习道之人的精气神,又有三分仙气在身上,加之着绿袍,绿袍比青釉色更显肤色。
夜光中,她像一把散发凛凛宝光的细长宝剑。
秦霄的注意力在她墨绿色的发带上。
他展身坐起,道:“荆画子。”
是肯定句,不是反问句。
荆画双手垂下,精致的下巴微扬,“我不丑。”
秦霄掀开被子下床,暗道,是不丑,但是大半夜跑到他卧室,很难评。
幸好他身上穿着的是睡衣,没裸睡。
他问:“想喝什么?”
荆画唇瓣微启,“我该走了。”
说罢她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秦霄心道,这很青回。
大半夜把他醒吵,只为了让他看一眼,她不丑。
秦霄开口:“这就是你们道教的绿袍?”
荆画伫足,背对他,“是。”
“你们穿道袍,一定要配同色系发带?”
荆画仍不回头,“我不喜欢身上颜色超过两种。”
秦霄知道了,这小道姑有点强迫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