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画早已目瞪口呆。
秦霄看向她,问:“接下来你还想舞什么?”
荆画还会舞狮。
可是舞狮她没法露脸,眼下也没有道具。
四下瞅几眼,荆画走到那把剑前,说:“我给你表演个碎尸两段吧。”
秦霄道:“没有尸。”
他故意逗她,“你要现杀一个吗?”
荆画盯住他英俊的脸,觉得他的冷笑话好冷啊,要不是她脑子转得快,都反应不过来。
荆画拿起剑,将锋利的薄剑横在自己腰间,说:“不必现杀,碎我就可以。”
秦霄想到母亲,听说她年轻时动不动就爱表演胸口碎大石给人看。
碎大石,万一失手会内伤。
可是眼前这小道姑,要表演碎尸。
碎尸,万一失手,人就死了。
秦霄抬手阻止道:“不可。”
荆画已挥起剑朝自己腰间劈去。
秦霄眼神一凛,没想到她竟敢来真的!
迈开长腿,他拔腿就朝她面前跑去。
他虽不会缩地成寸之术,但是胜在个高腿长。
说时迟那时快!
他迅速跑到荆画面前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用力夺下她手中的剑。
他厉声道:“你疯了?这是闹着玩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