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峭的寒风拂过他的脸,他微微抿唇,忍住寒冷。
再看荆画,也只是一件单薄墨绿道袍。
她却不见得有多冷。
秦霄想,果然修道之人和普通的习武之人有些差别。
荆画走到雕塑下,纵身一跃,衣袂翩跹,眨眼间人就到了雕塑之上。
雕塑最上面是一个圆环造型,直径约三十公分,不足以支撑人的重量,可是荆画却稳稳地立在上面。
站在上面俯视大地,荆画仍觉得不够惊艳。
垂下眼帘瞥一眼秦霄,她想,那日蛇形岛一战,如果秦霄去了就好了。
那日激战,虽然惊险,但是她打得相当漂亮。
初次印象太重要了。
像她三年前初见他,恰巧碰到他在路边救人,他身手敏捷,英姿勃发,高大勇猛,让她一眼惊艳,从此念念不忘。
当时他也看到了她,却只平淡地扫了她一眼,对她一点印象都无。
她从雕塑上跳下来,走到秦霄面前说:“我自幼练习轻功,不会破坏公物。”
秦霄勾唇,“你还挺有公德心。”
这尴尬的夸奖,聊胜于无。
荆画抬脚往房车那里走去。
秦霄跟上她。
理智上该开车的,因为海边太冷,他却没开。
家世和接受的教育不同,二人仍无话题。
沉默地走了近百米,秦霄想,元瑾之和沈天予平时都聊些什么?
他平素是内敛的性子,都是别人主动跟他找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