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卦上已看出。
助理很快把地址发来。
沈天予报了医院名字,吩咐司机:“去医院。”
司机迅速调头,往医院赶。
白忱雪在前面座位听得清楚,面色已煞白,后背冷汗涔涔。
她搁在腿上的手用力攥紧,胸口揪得发疼。
四年前,施诗出车祸。
如今顾楚帆又出车祸。
她手指冰凉,摸到手机,犹豫要不要告诉施诗一声?
可是施诗已有未婚夫,告诉她,不妥当。
荆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,见她面色煞白,猜出她心思,安慰道:“不要担心,现在医术很发达,他一定会转危为安。”
白忱雪接过杯子,谢都忘了道。
她端着杯子递到嘴边,嘴唇微微发抖。
口干舌燥,应该不是生理性的口渴,是心理。
她大口大口地喝水,一整杯喝完,仍是渴,心疼得慌慌的,无处安放。
四年了,她一直躲着顾楚帆,却也一直念着他。
四年是她将近六分之一的人生。
半个小时的车程,白忱雪觉得仿佛过完了半生。
车子来到医院。
沈天予对元瑾之道:“你在车上和无涯子前辈在一起,不要乱动。”
元瑾之面带担忧,“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帆帆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