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看向虚无的远方,“若楚帆心中有她,她远在天边也无妨。若楚帆心中已无她,她近在眼前,亦无用。”
顾近舟抬手往下压,“别跟我玩哲学,施诗来了,楚帆看到她,自然会想起一切。”
“白忱雪不会出现在楚帆面前。”
顾近舟抬眉,“你保证?”
“我保证。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
见两个惜字如金的人争执不下,顾逸风出声道:“舟舟,这次听天予的,顺其自然。”
顾近舟闭唇,抬腿走到窗前,英俊面孔冷峻如铁。
几分钟后,他回眸问沈天予:“宗稷那帮人现在在哪里?”
沈天予道:“泰柬边境。”
“什么时候打?”
“人找齐,下个月。”
顾近舟眼眶腥红,用力握紧拳头,这帮人活腻了!胆敢挑衅他们家族!敢伤害他的亲弟弟!
他没吃过这么大的亏!
顾楚帆更没有!
顾楚帆接连昏迷三日都没醒。
蜜月自然没法度了,沈天予让无涯子等人护送元瑾之回京,顺路把白忱雪送回姑苏城。
白忱雪不肯回去。
她想等顾楚帆醒了,再离开。
荆鸿和荆画决定留下陪着她。
白忱雪让荆鸿兄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