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骗你。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苏婳委婉,“以后会告诉你。”
为了方便和苏婳说话,白寒竹渐渐落于人后,“我们小雪不是没人要,那个叫荆鸿的道士对她很好。楚帆这么一折腾,会把她好不容易等来的姻缘赶走。我们小雪虽身子弱,但在我眼中却金贵得很,不能被这么戏弄。戏弄一次就罢了,又来戏弄第二次,我真是被你俩孙子吓怕了。”
苏婳愧疚,默然几秒说:“先让两人见一面,事态怎么发展,现在还看不出。”
见他俩说个没完,顾北弦故意放慢脚步,横在二人中间,将他俩隔开。
苏婳哭笑不得。
这男人,连白寒竹都防着。
白寒竹掏出手机解锁,想给白忱雪发条信息,让她回来。
奈何他出来得急,忘记戴老花镜了,看不清字。
“我来。”顾北弦伸手接过他的手机,打开微信,找到白忱雪的号码,熟练地打字道:小雪,家中有急事,你回来一趟。
白忱雪速回:好的,爷爷。
把手机还给白寒竹,顾北弦挺直腰杆,整了整身上笔挺昂贵的黑色羊绒大衣,清雅英俊的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。
没花眼,腰不弯,就是最大的胜利。
白寒竹也是人精,知道他心思。
他低声说:“眼神挺好。这次可是你孙子上赶着来找我孙女。”
顾北弦笔挺的腰杆瞬时软了三分。
从前是顾近舟那孙子孙子。
如今连顾楚帆这孙子也孙子了!
年轻时他没向顾谨尧服过输,如今却被俩孙子所累!
半个小时后,白忱雪和荆鸿归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