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死死盯住门口,盯住白忱雪消失的方向,似乎不想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
他魂识觉醒,第一时间来找她。
可是又晚了一步。
又晚了一步。
胸腔内的心不是他的,可是他清晰地听到了心碎的声音。
室内鸦雀无声。
任何人都没说话。
这种时候,说什么都多余。
良久之后,顾楚帆缓缓抬起眼皮朝室内的人找去。
他想找沈天予。
可是他视线在众人脸上一一划过两遍,都没看到沈天予的面孔。
在高铁上时,沈天予还在。
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他冲顾近舟说:“手机,谢谢。”
顾近舟最讨厌他用这种生疏的语气,哪怕明知他不是顾楚帆,可是要余生相伴,他打算给他别过来。
他出声驯服道:“叫哥,叫哥就给你拿手机。”
顾楚帆不肯叫,又说了一遍:“请帮我联系沈天予,谢谢。”
顾近舟不明白,为什么他认外公,不认他这个哥?
他车祸受伤、昏迷、失忆、变傻,他这个当哥的最着急,最上火,家中爱妻爱女萌子都不管了,陪着他在云城一待好多天,一天好几个点子地帮他,火急火燎,召集所有人投票做决定,出钱出力,绞尽脑汁,殚精竭虑。
结果这小子连声哥都不肯叫。
顾近舟相当硬气地说:“叫哥,不叫哥,哥不会给你联系沈天予,联系上了,哥也不让他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