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顾楚帆晚来四年。
想让她想他,就得加深存在感。
他翻遍手机相册,找自己的相片,找到几张代表茅山参加比武大赛的照片,还有领奖的照片,以及代表茅山出国接受采访和武术表演的照片。
精中挑精,优中选优,挑了七八分钟,他挑了一张自认为最好看的照片,发给白忱雪。
白忱雪收到。
她躺在床上,望着手机屏幕中的年轻道士。
一身灰白道袍,头束太极髻,中间一根褐色骨簪,个高腿长,双手出拳,英姿勃发。
她坐起来,打开灯。
这才发觉,他肩膀宽宽的,脖颈修长,臂长腿长,他体型极英伟。
他眉毛很浓,眼睛也大,但眼形是长的,鼻骨又高又挺,大得好看又性感。
“性感”的念头一生出,她又觉得害臊。
她手指触到手机屏幕上,屈起拇指和中指,轻轻弹了弹屏幕里他的鼻子,口中低嗔:“让你乱说话,弹你的鼻子啊。”
手机突然叮的一声。
安静的夜,吓了白忱雪一跳。
有信息进来:是不是不丑?我是耐看型的。
白忱雪唇角噙着浅浅一抹笑,回信息:你穿黑色更好看。
那会儿和他视频,他在地下拳场,穿一身黑色休闲亚麻衣衫,长发扎在脑后,像个道风侠骨、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男武士。
他既刚又仙。
很少有人能把这两种气质糅合到一起。
沈天予能。
但是沈天予是仙气居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