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那里别动,我去接你。”
荆鸿应了一声,蹲下,保持体力。
一路奔跑,这会儿停下来感觉胸腔的灼痛感愈来愈痛,浑身无力,额头不知何时已经冒出虚汗。
他想,他可能伤得比想象得更重。
他从兜中掏出几瓶丹药,往掌心倒了大把,接着往嘴里塞,仰头,用力咽下。
药服下,没多久,身子渐渐发暖,一股热流从胃朝五脏六腑、四肢百骸发散而去,力气渐渐回归,可是脏腑仍是痛。
顾逸风很快出现。
见荆鸿面色苍白,两颊却有一股奇异的红。
顾逸风架起他,朝前走,问:“你的脸色怎么回事?”
荆鸿道:“可能补药吃多了,问题不大。”
顾逸风架着他上了车,去了远处一处闹鬼的荒宅。
因为原先那家酒店被烧,附近酒店摸到风声,不敢让这帮人入住。
哪怕他们出价再高,也没人敢。
将荆鸿扶进房间,顾逸风有些难为情,“条件简陋了点,半夜也会闹鬼,没有电,只能点蜡烛。暂时安下身,等捉到宗鼎等人,我们就回国。”
荆鸿看看房间。
房间装修很豪,但是很破,明显很多年没住过人了,的确阴气森森。
好在床已经提前铺过,被褥崭新。
荆鸿走到床前坐下,对顾逸风道:“没事,叔叔,我要运功调养,请不要让人进这屋打扰我。”
顾逸风颔首,拉开门走出去。
荆鸿脱鞋上床,盘腿坐好,闭眸,伸展双臂开始运功。
他深吸气,气运丹田,却觉体内气息滞涩,气血逆流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