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伤成那样了,居然还逞强去保护别人。
三十岁的人了,自己身体什么样不清楚吗?
她尽量不让自己去考虑顾楚帆。
那不是她该想的。
四年前就不是,如今更不是。
她拿起手机,调出荆鸿闭眼赤裸上身的黑白照片,重新端详那照片,那受伤的掌印,连她这个不会武功的看着都觉得疼。
她身弱心灵,共情力强,直觉得胸口憋闷。
又等了会儿,荆鸿仍没回信息。
困意袭来,她赌气发信息:不回我信息,就永远别回了。
她关机,上床躺下。
收到这条信息,荆鸿慌忙回复:回,回,这就回,马上回。
可是白忱雪却不回信息了。
他连忙拨打她的手机号。
手机关机。
荆鸿心中慌乱,暗道,坏了,得罪了。
脾气那么好的姑娘,居然也会生气。
慌着慌着,他突然镇定下来,在姑苏、金陵和云城的那几天,和她共处,从来没见她生气过。
他或许是第一个让她生气的人。
这说明,他在她心中渐渐变得特别起来。
这是好现象。
他唇角浮笑,翻了个身,看向身畔的顾楚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