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荆鸿,沈天予等九人,其中有四人受伤,三人有旧伤。
荆鸿冲沈天予他们道:“别走原路,原路已被发现,他们派了人堵住,跟我来。”
众人跟着他往前走。
他带着后援已提前清出一条小道。
一行人迅速退出这老旧豪宅,连夜往外撤。
上了车,听到荆鸿又说:“那处闹鬼荒宅,我们别去了,去另外一处地方。”
沈天予冷眸,“有内奸?”
荆鸿迅速发动车子,“算不上内奸。那宗鼎十分狡猾,我们去偷袭他们,他也派了人来偷袭我们,荒宅已被炸。”
沈天予闭眸。
此行果然不顺。
来时他就算出。
这等奸诈角色,若不早除之,让他成了气候,还不知要怎么危害社会。
沈天予睁开双眸,问:“你爷爷捉到的是谁?”
“一个中年男人,怀中抱着个女婴。”
“多大?”
“四十岁上下。”
沈天予修长手指兀自掐动,宗稷六十多岁,他儿子四十岁上下,是合理的。
怕只怕,那人是个赝品。
辗转去了别处,也是郊外一处荒宅。
茅君真人已带着捉到的人,等在那里。
沈天予看到那人,四十岁上下,国字脸,浓眉,一双标准的东方男式瑞凤眼,唇形中等,看面相温文儒雅,眼神既不奸诈,也不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