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声音平静,“捉到的是宗鸣。”
“宗鸣是谁?”
“宗鼎的双胞胎兄弟。”
元伯君语气失望,“又让他跑了?”
“对。”
沈天予是自家孙女婿,元伯君没必要在他面前端着,骂道:“这个畜生!太狡猾了!”
“各部门都详细查查,说不定内奸已潜入多年。我元峻姨父日理万机,有所疏漏在所难免,你要多帮忙,不要成日高高在上,看不到民间疾苦。”
元伯君噎住。
臭小子见缝插针地教训他。
本想收了他,辅佐元家人,没成想,却给他自己请了个祖宗,动不动就教训他。
元伯君道:“别只知教训我,你倒是,快点把宗鼎抓住。”
“不放心我,你大可派人来抓。”
元伯君憋得嗓子眼直冒火。
事发在泰柬边境,他不能贸然派兵前去,会涉及国际纠纷。
他掐断电话。
怼了他一顿,沈天予心里舒畅点了。
折腾半天,却抓了个赝品回来,搁谁不窝火?
沈天予对众人道:“你们都去休息,我在这里审他。”
众人纷纷回房,房中只剩下几人。
宗鸣腿上的女婴可能是饿了,突然啼哭起来。
她长得白白嫩嫩,哭起来十分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