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鸿和拆弹专家走过来。
拆弹专家将那枚未炸的微型定时炸弹装好,封闭严实,小心地存放起来,要带回国研究,接着收起工具箱。
几人上了他们的车,往回返。
刚才瞬间的爆破力,沈天予和荆鸿都有些脱力。
荆鸿拿出手机,又给白忱雪发信息:拆弹成功,但是你的一车栀子花还是要送,别送我坟前了,等见面,直接给我吧。能收到你送的花,是我三生有幸。
白忱雪想到去年有段时间,总收到顾楚帆送的花。
当时她暗喜、激动、兴奋,又愧疚,后来才知那是盛魄逼顾楚帆的助理送的。
可惜那个刚相认的堂哥也死了。
心中戚戚然,白忱雪回:好。送白花不吉利,等你回来,我送你一车玫瑰。
这意外之喜,让荆鸿倏地坐起来。
打字太慢了,不足以表达他现在的心情。
他迅速拨通她的手机号,语速加快,“玫瑰代表爱情,你这是在想向我示爱吗?”
沈天予眼角余光白了他一眼。
见过张狂的道士,没见过如此张狂的。
孟浪如无涯子,在他面前,都得暗道一声自愧不如!
白忱雪鼻间轻哼,“想多了,我送你一车黄玫瑰,黄玫瑰代表友谊。”
荆鸿丝毫不沮丧,“从‘友’到‘男朋友’,不过两字之差,不急,反正你我还年轻,有的是时间。”
沈天予又瞥了他一眼。
这道士,让他刷新三观。
同是在山上修行的,他和他是截然相反的性格,天差地别。
沈天予暗道,幸好他早已经把元瑾之娶到手,也幸好他是纯阳男命,只能娶白忱雪那种纯阴女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