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抬手点他哑穴。
这人果然比他爹宗稷,狡猾得多,都这样了,还不忘耍心机。
宗稷先前被捉,心神早乱,这人仍保持冷静,不放弃寻找一线生机。
沈天予拎着他出门,上车。
宗衡冲身旁白衣道士,道:“谢谢师兄出手相助。”
白衣道士正是伯玄子。
伯玄子轻拈颔下白须,“好久没活动筋骨了,只是千里迢迢叫我来,打这帮小喽啰,有失你我身份。”
宗衡陪笑,“有劳师兄了。”
宗鼎找来保护他自己的这帮降头师和黑巫师,可以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降头师,且人数众多,若他们几个老家伙不来,仅靠沈天予等人,还真不一定能赢,即使勉强赢,也会有伤亡。
沈天予是独孤城的心尖宝。
宗衡只能大义灭亲。
沈天予将宗鼎带至车上,接着给元伯君打电话。
此时已是夜间十一点钟。
平时这个时间,元伯君早就睡了。
可是今晚他睡不着。
这一仗,要么胜,要么败。
要么生,要么死。
即使胜,沈天予也难免受伤,他担心他。
电话一响,元伯君迅速接听,“天予吗?”
沈天予道:“是我。”
一听他还能打电话,元伯君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落回胸腔里,能打电话,说明他还活着,且伤得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