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哭笑不得,“你已经很亮了,不用再去学电焊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白忱雪想对他说,他是耐看型的,越看越帅,越了解越帅。
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,他皮囊抗打,灵魂有趣。
可是她娴静惯了,不会那么直白地夸人。
“那你对我说几句甜言蜜语,让我也甜一甜。”
白忱雪张了张嘴,实在说不出。
荆鸿走到她身后,抬手将手肘搭到窗户旁边的墙上,“不会说?”
白忱雪人在窗前,本能地把身体往后微仰,“不会。”
荆鸿向前倾身,离她近一点,“我教你。”
白忱雪正等着他教。
谁知他忽然抓起她的手,按到他的胸口上,“这里有一颗想你的心,你摸摸看。”
白忱雪眼睛瞪大,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胸口。
他胸膛胸肌鼓鼓。
她没摸到他的心,却摸到了他的胸肌,那触感,硬梆梆的,强壮有力,她的心没来由得慌起来。
他体温比她的高太多了,隔着衣服,都能感受到他的体温。
她垂下睫毛,往后抽手。
可是他力气太大,她抽不动。
她想,太坏了,这男人,居然对她用色诱。
荆鸿又握着她的手,往上挪,挪到他的唇上。
他凝视她,低声道:“这张嘴,很适合说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