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这么说,沈天予也期望有自己的孩子。
幼时和父母分隔两地。
他想亲手抚养自己的孩子。
童年阴影难以治愈,养孩子的同时,或许可以抚平他曾经落下的阴影。
终于把元瑾之劝走,二人坐在车上。
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,沈天予想带元瑾之出去散散心。
明天一早他就要动身。
至于双修,昨晚他和她一夜双修三次,她已餍足。
拿起手机,沈天予拨通顾近舟的手机号,“去哪可散心?”
顾近舟道:“近还是远?”
“近。”
“去海边游泳,水太凉;好玩的地方,太远;去游乐场,你嫌幼稚;去景区,你嫌太吵;去博物馆,元瑾之肯定去过n次,没有新鲜感……”
沈天予掐断电话。
他拨打顾楚帆的号码。
顾楚帆比顾近舟正经,也不多说废话。
以前那么高冷的一个人,有了妻子儿女后,废话真多。
他重复:“去哪可散心?”
顾楚帆正和施诗在北山附近一家野菜馆用餐。
夹起一块香嫩的草鸡肉,喂到施诗口中,顾楚帆回:“我和施诗在北山看桃花,桃花开得正盛。你们如果不嫌人多,来这里玩也好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沈天予将车朝北山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