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就是告诉他,让顾家人尽快给顾楚帆和施诗办喜事。
沈天予已经不能直视他。
初见那么成熟稳重的一个人,现在和秦珩有一拼了。
十六岁的顾寒城都比他稳重。
沈天予把脸移到另一边。
荆鸿背着白忱雪绕到他面前,细观他面相,浓眉微拧,“你此行有劫,注意安全。”
沈天予微微颔首。
荆鸿趁机又道:“我和雪雪订婚的时候,你们夫妻一定要去。”
沈天予淡嗯一声。
只觉得肉麻。
老大一个男人,雪雪长雪雪短地叫,不嫌腻味吗?
他在外面都是正正经经地称呼元瑾之为瑾之,从来没喊过瑾宝。
听到荆鸿又说:“我和雪雪的婚礼,想办得别出心裁,与众不同,但是听说你们顾家子嗣婚礼办得花样层出,已把路走绝,让别人很难超越?”
沈天予懒得答,又嗯一声。
荆鸿道:“我们的婚礼,你想办法给搞个新花样。茅山素来以符箓和捉鬼闻名,我总不能在婚礼上给大家表演画符,也不可能找一群鬼来给大家跳舞助兴,会把人吓死。”
元瑾之转身闷笑。
和荆鸿共事有阵子了。
他给她的印象是沉稳可靠,办事能力强,身手高超,人有点闷,话少。
头一次发现他这人这么有趣,话一点都不少。
沈天予又嗯了一声。
荆鸿说:“这对我很重要,你要放在心上,当个事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