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和荆鸿、荆画、无涯子等人一起用餐时,沈天予不时抬眸去看荆鸿。
看到第三次时,荆鸿抬手摸了摸自己浓颜刚硬的脸,问:“我脸上有花?”
沈天予垂眸不理他。
荆鸿冲他扯了扯嘴角,“沈公子,虽然你模样俊美,堪称神颜,身手也很好,异常优秀,但是我不可能爱上你,我只爱我的雪雪。”
元瑾之闷笑。
荆画正在喝果汁,闻言差点喷出来。
她白了荆鸿一眼,“哥,我们是来打仗的,这么严肃的事,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荆鸿道:“谁规定打仗必须得严肃?开心也是一天,不开心也是一天。”
无涯子却笑不出来。
他在担心盛魄的死活。
眼下是最后的希望。
他的心一直绷着,等荆戈的好消息。
偏生找人,不像打仗,打仗可以速战速决,而找人,尤其是找生死未卜的盛魄,需要用计用策,徐徐图之。
顾楚楚也笑不出来。
她和无涯子一样的心理。
她垂下眼帘,看向停落在她手臂上的蝴蝶。
她心中默念,希望盛魄早日找到,找到活的,希望荆戈平安归来,毫发无损。
三日后,夜深。
躺在床上的沈天予,心中有些烦躁。
他极少有烦躁的情绪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,看向窗外星空,墨蓝色夜空繁星密布,弦月挂西,月色淡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