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涯子不听他抱怨,转身就走。
回到房间,无涯子对顾楚楚和顾骁说:“阿骁,你熬了半宿,该困了,你带小楚楚回房间洗把脸,吃完早饭再过来。”
顾骁本想说,他不困。
但见无涯子眼睛眨得像眼里进虫子了似的,便站起来,说:“好,我带楚楚回房间休息会儿,你也睡会儿吧。”
他扶顾楚楚走出去。
听着父女俩走远了,无涯子咔嚓一下将门反锁,接着走到床前,对盛魄道:“他们走了,小子,你该醒了吧?”
嘴上说得轻松,无涯子心中却七上八下。
“假死术”是他偷师茅山一派,虽然学得不精,但也知这术法的风险之大。
伤心脏伤肾伤血脉伤身,普通人压根承受不住,不能用,有功力在身的人,也不能用多次。
这是盛魄第二次用。
且这次他身体冷得太硬了。
无涯子连说数遍,盛魄都没有清醒的迹象。
急得无涯子又想去找茅君真人算账。
他刚跳到门口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咳。
无涯子开门的手瞬间停住。
他迅速扭头看向盛魄,“小子,是你在咳嗽吗?”
没人回应他。
盛魄仍躺着一动不动。
刚才那声咳嗽仿佛是幻觉。
无涯子一阵风似的跑到床前,去摇晃盛魄的手臂,“小子,阿魄,魄儿,我的乖乖,刚才是你在咳嗽吗?”
他将手伸到他鼻下,有微弱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