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愿望。
一种希冀。
希冀他能平安归来,希冀沈天予能找到,希冀他们都好好地活着回来。
白忱雪语气重重,“好,你答应我的,别食言。”
“嗯!”
荆鸿挂断电话。
他没说甜言蜜语,也没说那些羞人的情话,连情歌都没唱,可是白忱雪的心已经飞远了,飞向了远在泰柬边境的他身上。
该怎么通知元伯君呢?
她没有元伯君的联系方式。
也没有秦霄的联系方式,她只有顾楚帆和苏婳的。
她拨打苏婳的手机号,苏婳没开机。
只能打顾楚帆的。
总归该避嫌,可眼下那些儿女情长反倒变得不重要了。
她调出顾楚帆的手机号,摁了拨打键。
响了三声,顾楚帆接听,喊道:“白姑娘。”
重新听到那磁性好听的男声,白忱雪以为自己会心跳加速,会恍惚,可是奇怪的是,并没有。
她相当冷静,说:“楚帆公子,沈公子和荆鸿的大哥失踪,茅君真人受内伤,其他人非死即伤,不过对方伤亡也十分惨重,打了个平手。请想办法通知元伯君领导,让他加派人手速去支援。”
顾楚帆道:“好,我马上联系元爷爷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天予是我表哥,理应我谢你才是。”
白忱雪刚要挂电话,听到顾楚帆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,“看到你和荆二哥很幸福,祝福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