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隽肩膀微动一下,“盛兄真会开玩笑。日久生情,我妻子迟早会爱上我。”
盛魄讨厌从他口中听到“妻子”二字。
那是他珍爱的女孩。
他喜欢却舍不得霸占的女孩。
却被这卑鄙小人设计,据为己有。
这是怎样的奇耻大辱?
任隽拿起手机,拨打顾楚楚的手机号。
连打三遍,手机里传来女孩甜美柔软带着惺忪的声音,“谁啊?”
任隽把笑声搁在话音里,“是我,任隽。”
顾楚楚瞬间挂断电话。
不能输,任隽继续打。
顾楚楚关掉手机。
任隽自嘲一笑,宠溺的语气向盛魄抱怨:“我妻子年纪太小,孩子脾气,说挂电话就挂电话。看样子,我以后得好好哄着她。”
他每说一声“妻子”,都像拿着刀片在盛魄的心上割一刀。
盛魄从前竟不知,语言居然也可以伤人。
且伤得这么疼。
他闭上双眸。
心口疼得想抬手去按,却又不愿在任隽面前露出弱的一面。
二人互不相让。
从十一点一直站到午夜十二点。
古嵬坐在车里,眼神阴鸷,隔窗盯住任隽,忍不住怀疑宗鼎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