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魄仍不动,只拿一双漂亮到邪魅的眼睛一直望着她。
有一种眼睛,看狗都深情。
哪怕他一言不发,可是他那眼神,隔了那么久,隔着生死,甚至隔着一纸结婚证书,仍让顾楚楚心动不已,也心痛不已。
她想,她就吃他的颜。
他长得怎么这么好看?
哪哪儿都特别,是她平时少见的魅。
顾楚楚声音都轻了,“听话,回去睡觉,好好休养身体,不要任性。”
那是类似于情人间的呢喃。
盛魄心像被猫咬了一口似的,疼得入心。
可他仍站立不动。
要走也是任隽先走。
任隽走了,他才肯走。
任隽手伸进兜中,用力握着装有戒指的首饰盒,想交给顾楚楚,告诉她,他是用了心的,连夜去买了戒指,可是又怕被顾楚楚嘲笑。
被她嘲笑其实也没什么,但是当着盛魄的面嘲笑,会很丢脸。
他自然也不想输。
时间僵滞七八分钟,顾楚楚失了耐心,对盛魄道:“上车,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盛魄拉开后车门,跨进去,接着砰地一下关上车门。
任隽受伤的眼神,看向顾楚楚,“楚楚,你应该记得,我才是你的丈夫。”
顾楚楚左唇角往下撇了撇,撇出个嫌弃的表情。
她以前极少做这种表情,因为身边多是宠爱她的人,没人惹她嫌弃。
她升起车窗,发动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