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师父师公清修的密室,将补品放下。
他先去师父的房间。
越走越近,没感觉到师父的气息。
他推门而入,果然,师父常坐的地方,没人。
他又去师公的静室找,也没人。
整个密室找遍,都没人,细看,这密室有些日子没进人了。
他返回山下,去了师父年轻时常住的家。
问师兄们才知,师父和师公数日前去了昆仑山脉一带。
沈天予心下默然。
因师公年迈,为着照顾他,师父和他轻易不会外出游历。
此行二人去昆仑山一脉,多半是为着他和瑾之生子之事。
可怜拳拳师父心。
师父对他的爱,当真是深沉又无私。
把几乎所有的爱,都给了他。
他拨打二人手机,仍是无法接听,接连数日都是如此。
从山上返程,沈天予回京。
联系上任隽和古嵬,要前去茅山帮荆戈解降门十三针的后遗症。
任隽早就订了私人飞机。
上飞机后,他把最好的座位,让给沈天予。
有空乘,可他还是亲自给沈天予泡茶,端水果,一口一个天予哥,喊得像一家人。
那帮兄弟姐妹称呼他天予哥就罢了,任隽也这么称呼,让沈天予十分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