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新捉到古嵬,治好荆戈的伤,马上回去。你注意身体。”
“我身体很好,可以扛水桶、扛米袋子。”
沈天予道:“这种粗活压根不用你做,让别人去做。”
听到元瑾之笑着说:“就是扛不住想你。”
沈天予扬起的唇角下不来,今天甜度超标。
他轻声道:“甜瑾。”
“以后我每天都对你说,说多了,你会不会觉得烦?”
“不会。”
元瑾之弯起唇角,谁能想到身手高超的玄学奇才,身怀大爱,数次闯入敌人老巢英勇杀敌,手上沾满邪魅小人污血的他,在她面前,居然是一个可可爱爱不停索爱的大男孩?
她想,幸亏当初听了顾近舟的话。
这种不食人间烟火、高高在上、很难追的男人,其实很好追。
多说几句肉麻情话,就让他找不着北了。
打完电话,沈天予却没回任隽的房间。
他将那间房布置了几个机关,让茅山两个弟子守在门外,他去了隔壁房间。
没过几分钟,茅君真人也来到任隽房前,同样也布了几重机关。
他去旁边房间住下。
当晚,夜深人静。
温暖的春夜突然冷下来。
原本清明雅静的院落一时之间变得鬼气森森。
一个狰狞的人头嗖地一下从竹林冲进来。
直冲门口站着的两个茅山弟子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