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就是柔柔弱弱,安安静静,极少有情绪波动,如今她会笑会哭会嗔会怒会气会开心,整个人好像比从前灵动了不少,也有了生气。
听到荆鸿又说:“你的关注点,不应该在我对你怎么个不纯洁吗?”
“怎么不纯……”重复了四个字,白忱雪突然住了嘴。
不知为何,她脑中闪过他脖颈间鼓鼓的喉结。
他高高的鼻子。
他性感的m唇。
他修长有力的手指。
他手背上的青筋也鼓鼓的,带着雄性独有的诱惑力。
就连他的头发,都是又多又厚又黑,每根发丝都很粗,还有点微微的自来卷。
这个道士,跟她印象中的道士不一样。
以往她去道观烧香,见过的道士多是清清瘦瘦,带着香火气,而这位道士,有着很浓的男人气,阳气太足,身上每个部位都洋溢着旺盛的生命力。
那旺盛的生命力,是她所没有的。
她突然发现,她对他的想法也渐渐变得不太纯洁起来。
听到荆鸿低声说:“想把你抱在怀里揉。”
他刻意咬重“揉”那个字。
一个揉字,让白忱雪瞬间羞红了脸。
他声音刚硬,但说“揉”时,加了三分暧昧,让那个字听起来很性感,引人遐思。
她突然也想揉他。
揉他那高高硬硬的鼻子。
揉他的嘴唇,揉他手背上鼓鼓的青筋,揉他结实的胸膛……
再往下,她不好意思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