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顾楚帆。
顾楚帆递给荆鸿一个红包,“恭喜你们,订婚快乐!”
荆鸿伸手接过,薄薄的,想必也是支票。
他问道:“怎么来迟了?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顾楚帆笑,“既然答应了,我肯定会来。只是今天是你的主场,我还是等结束后露面比较好。”
荆鸿用力拍一下他的手臂,“瞧不起谁呢?你来了,也不会喧宾夺主。我酒量大,嗓门高,气血旺,精力旺,身手好,口才好,会交际,我一个人掌控全场。不信,你回去问问你们家人。”
顾楚帆道:“不是瞧不起你。”
是避嫌。
荆鸿嗤地一声,“有什么好避嫌的?你和雪雪又没怎么着。我都不介意,你倒扭捏上了。”
顾楚帆一向能言善辩,居然没说过他。
一时顿住,他走到后备箱前。
司机已将后备箱打开。
里面是琳琅满目的贵重礼品。
顾楚帆道:“送你们的订婚礼物,搬到你们车上吧,我就不去府上了。”
他吩咐司机和保镖,“你们开始搬。”
荆鸿来者不拒,打开他的车子后备箱。
司机和保镖开始搬起来。
白忱雪坐在车上,没下车。
车窗关着,她隔着贴着黑色防晒膜的窗玻璃,静静望着顾楚帆。
荆鸿说得对,顾楚帆是白月光,他好看得发光,因为最终失之交臂,心中会有遗憾,可是若和他在一起,会有更多烦恼。
遗憾自然比烦恼轻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