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心道,正好她也有此意。
但她不好意思说。
荆鸿道:“你身体至阴,需要选个至阳的日子,跟我一起领证。”
白忱雪好奇,“哪天是至阳之日?”
“夏至。”
“夏至?那快到了。”
“对,夏至之日,阴阳交合,是你我双修的最佳日子。”
白忱雪一惊,“这么快?”
“错过要再等一年。”
白忱雪犹豫,今年夏至领证,她觉得太快,可是拖到明年,她又觉得太慢了。
正当她思索间,听到荆鸿又说:“你是不是在遗憾,这么急切逼你领证的是我,不是顾楚帆?”
白忱雪拧眉,“你又开始了?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。如果你还是忘不了他,我会放手,我可以帮你一把,我有那个能力。”
白忱雪伸手去拧他的嘴,“以后再开这种玩笑,我打你啊。”
荆鸿含住她的手指,轻轻吮吻一下。
白忱雪怔住,只觉得那只手指不是自己的了。
很烫。
整个指尖都是麻的。
他嘴唇柔软湿滑,像有致命吸引力的黑洞。
他坚硬的浓眸湿漉漉的,性感得要命。
将她的手指轻轻吐出来,荆鸿问:“是不是又在想你的白月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