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鸿坏笑,“这么爱我了吗?”
白忱雪伏到他怀里。
他胸膛宽阔,肌肉虽硬,但温暖。
从小她一直渴望母亲的怀抱,可是母亲去世太早,她对母亲的怀抱没有概念,但荆鸿的怀抱滚热温暖,让她依赖。
她轻声说:“我很依恋你。”
荆鸿调侃,“喜欢我,依恋我,就是不爱我。”
白忱雪微恼,这道士怎么这么较真?
喜欢加依恋,已经无敌了啊。
喜欢加依恋,可不就是爱吗?
荆鸿语气幽怨,“我知道了,你喜欢我,依恋我,可你爱的仍然是你的白月光。”
白忱雪伸手去拧他的嘴,“荆十九,你再提白月光,我就撕烂你的嘴!”
二人迟迟不下楼,白寒竹派了白忱书上来打探。
白忱书说二人在楼上看书。
白寒竹不信,看书能看那么长时间?
他蹑手蹑脚摸到楼上,将耳朵贴到门缝那儿,听到两人在屋里说说笑笑,说的什么听不分明,只听得十九。
荆十九。
荆鸿在家排行老二,应该叫荆二才对。
他以为荆鸿,姓荆,名鸿,道号十九,心想好奇怪的道号,茅君真人、无涯子、宗衡子,这样的听起来才像正经道号。
他抬手敲门,唤道:“小雪、阿鸿,晚饭做好了,下楼吃饭。”
荆鸿早知门外有人偷听,“雪蜜桃”之后,就不再撩白忱雪了。
白忱雪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