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到后窗,在家兵动手前,他抢先打晕二人,接着开窗闯入,去了木楼地下。
地下荆鸿的气息最浓。
连闯几关,打晕数人,终于来到关押荆鸿的小屋。
沈天予穿墙而入。
荆鸿被捆在一根巨柱上。
看到沈天予来了,荆鸿急忙道:“亲家,快来给我松绑,我要去,去卫生间,快憋死我了!”
他本想说去撒尿的。
奈何沈天予太雅致,他对他说不出那么粗俗的话。
沈天予快速行至他身前,伸手去解那绳子,发现是死结,且不是一般的死结,结扣十分复杂。
他将功力运至掌上,想劈开,劈不断。
他从腰后取出短剑,奇怪,短剑也割不开。
要知这短剑平时削铁如泥。
沈天予问:“这是什么绳子?”
荆鸿骂:“那臭丫头说是什么捆龙索,否则凭我的本事,怎么可能被捆住?”
沈天予明白了。
这昆仑一脉果然有龙。
否则不会有这捆龙索一说。
沈天予道:“你要是很急,站着解决就好,这绳子想解开,恐怕得费点功夫。”
“你帮我脱掉裤子。”
沈天予剑眉轻折,盯住那捆龙索,口中道:“不脱也可以。”
荆鸿微怒,“不行,太狼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