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眼中的龙鳞凤羽已失去光泽,原本带着淡淡金光的龙鳞,眼下和风干的贝壳差不多;凤羽亦是,失去了美丽的七彩华光,变得黯然失色;就连天上的明月,仿佛也没之前那么明亮了。
她问沈天予:“茅君真人呢?”
沈天予道:“力竭,被我师公背走了。”
元瑾之心下又有些愧意,八九十岁的老人家了,那么折腾他。
沈天予的声音落在她耳畔,“八九十岁于修道之人来说,还很年轻,相当于普通人的二十岁。”
元瑾之忍俊不禁。
他是会安慰人的。
元瑾之问:“可以了吗?我们能离开了吧?”
沈天予颔首。
“那我们走?”
“嗯。”
元瑾之想站起来,发现腿脚发软,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,小腹倒是暖得出奇。
她明明只是经历了一场梦境,却仿佛被什么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。
她不懂玄学,无法用仅有的认知解释这是什么逻辑?
已知的逻辑在科学面前是渺小的。
科学在玄学面前,又是局部的。
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或理论,通常被归为玄学,玄学并非迷信,迷信多是江湖骗子招摇撞骗的营生,或者封建社会统治阶级,为巩固帝位采取的一种愚民手段。
沈天予搀扶她站起来。
他腿也软。
极少有腿软的时候。
但是他强撑着,不让元瑾之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