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出声:“救我爷爷。”
荆鸿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!
他松开她,转身去了阳台。
他平时不抽烟的,这会儿忽然想找根烟抽,他身上从不带烟,房间里也没有。
他心情莫名的焦躁。
他逮着自己的食指,狠狠咬了一口。
肉体疼痛并不能缓解心里的失望。
他自嘲一笑,他在期待什么呢?
他又觉得自己自不量力,他和她从认识到相恋,再到结婚怀孕,一年都不到,他居然拿自己和他父亲爷爷相比,她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没选择,怎么可能选他?
他又觉得自己聪明,幸好问的时候,说的是三个人,给自己留了台阶。
他转身朝客厅瞅了瞅,心里说,快来哄我呀。
我很好哄的。
可是白忱雪并没来哄他。
他鼻子哼了一声,冲客厅方向喊道:“你来哄哄我。”
白忱雪怀孕后,因为激素变化,尿频。
这会儿去卫生间了。
荆鸿提高嗓门,“你再不哄我,可就哄不好了!”
白忱雪坐在马桶上,听到外面荆鸿在喊什么,关着门,听不清。
等她出来,走到阳台上时,荆鸿已经哄不好了。
他沉着脸,说:“你一点都不爱我。”
白忱雪啼笑皆非,“二哥,咱能不能别这么幼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