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想鼓励她,没想到弄巧成拙了。
苏婳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道:“不喜欢就不喜欢罢,你现在还小,学习要紧。”
她牵着她的手下楼。
佣人们将言妍精心准备的礼物,装进几个袋中,拎下楼。
夫妇二人带着言妍去顾傲霆家拜年。
言妍走到顾傲霆面前,跪下,规规矩矩地给他磕了一个头。
她不擅巧言令色,只对顾傲霆说:“祝太爷爷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她每年拜年都说这句话。
顾傲霆笑眯眯,道:“起来吧,言妍。”
他递给她一个红包。
言妍恭恭敬敬地接过来,道谢。
她不爱抛头露面,便把准备的几包礼物,放在顾傲霆这边,等拜年的人来,佣人会帮忙发。
顾傲霆打开言妍送给她的礼物。
是一块小巧的白玉牌。
玉算不上上好的玉,是山料,用的是北派俏色巧雕,雕工也算不上多完美,甚至有些许青涩。
顾傲霆戴上老花镜,去看言妍的手。
她攥着拳头,仍能看到手指上有细微伤痕。
顾傲霆知道,这玉是这孩子自己雕的,而不是买的。
若换了那嘴巧的孩子,早就小嘴巴巴地开始向他邀功了。
他想到顾谨尧,阿尧年轻时,就是个木讷的孩子,永远都是做得多,说得少。
他忽地笑了笑,当年阿尧恨他恨得想用车撞死他,如今却和他成为最亲的一家人,亲到密不透风,亲到血脉相连,亲到水乳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