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眼神沉下来。
心中暗骂,臭小子,刚清醒,就来挑衅他。
昨天白天在医院还好好的,乖乖顺顺的,和以前差别不大。
一觉醒来,天塌了。
秦野抬手指指楼房房门,“你先进去坐会儿,我洗把脸就进去找你。探墓没那么简单,需要很多工具,我几十年没做那行了,得找人准备工具。”
秦珩右唇角一扯,“您是要打电话问我天予哥吧?”
秦野噎住,心道,臭小子,贼精。
别人重伤,清来后都会失智或者失忆。
他们家这个倒好,精得冒泡。
秦珩帅脸微偏,“事实证明,拦是拦不住的,不逆所为,挡其道,不如顺其行。爷爷,您好好考虑考虑,也劝劝天予哥。您不帮我,我有的是法子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你们总不能时时盯着我。”
撂下这句话,他抬脚朝楼房走去。
望着他高挑不羁的背影,秦野终于体会到顾北弦的烦恼了。
被孙子气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以前的秦珩爱说爱笑,对谁都暖,对他尤其贴心,何曾气过他?
等他进了门,秦野走到凉亭处,从石桌上拿起手机,拨打沈天予的号码。
沈天予十分给他面子,一遍即接听。
秦野道:“天予,阿珩要下墓。”
沈天予无语。
臭小子昨晚在山上乖得出奇,一口一个哥叫得很甜。
他一时心软,提醒他不要下墓,结果天一亮,他就给他一个大“惊喜”。
沈天予道:“阻止他,一旦他下墓,事情将彻底失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