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不多,但是每句话都有托付那味儿。
耳边忽然传来秦珩的声音,“怎么,舍不得我走?”
言妍心中一喜,寻声找去,只见秦珩从不远处的大树后闪出来。
一冲动,她想脱口而出,是的,舍不得。
她舍不得。
可她终是忍住了。
鹿巍那些羞辱她的话像千针万刺一样刺着她,把她永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她不想也不敢攀秦珩的高枝。
秦珩大步走到她面前。
言妍垂着眼帘,轻声问:“阿珩哥,你要去哪?什么时候回来?”
秦珩垂眸望着她清瘦白皙如栀子花一样漂亮的小脸,道:“有可能永远不回来了。”
言妍紧抿着唇,心里难受得紧。
听到秦珩又说:“如果你说一声‘别走’,我或许会留下。”
言妍抬起眼帘,“很危险吗?”
“也很刺激。”
“对你很重要?”
“是,很重要。”他漆黑好看的眸子眼神玩味,有种隔世的放荡不羁,“但没你重要。”
言妍的脸唰地红了。
她总觉得现在的秦珩,是秦珩,但又不是,他时而真诚,时而荒诞,时而风流,时而让她感动,时而又让她羞耻不已。
言妍低声问:“和那个古董花瓶有关?”
秦珩抬手打了个帅气的响指,“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