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才能挪动腿。
走进浴室,墙角果然有只虫子。
体型有成人指甲盖大小,通体血红。
盛魄扯了几张纸,走过去,弯腰,将那虫用纸包起来。
这虫果然长得很奇怪。
他在苗疆腹地的深山老林中生活了那么久,什么虫都见过,唯独没见过这种虫,它不是蝎子,也不是蜘蛛和蜈蚣,更不像蛊虫。
此处墓地多,这虫多半是墓室里爬出来的,或者是什么人身上带过来的。
那虫忽然煽动翅膀,露出一口细碎阴森的牙齿,要来咬他。
盛魄手指一转,从兜中取了药粉撒出去。
那虫翅膀扑闪几下,没动静了。
盛魄只是将它迷晕了,没弄死它。
将虫放到洗手盆旁,他回去取手机。
顾楚楚正在磨磨蹭蹭地穿裤子。
她背对着他,细窄雪白的腰身暴露无遗,像一把象牙精雕成的琵琶。
她整个人都生得精精巧巧,连凸起的脊椎骨都精致得不像话。
盛魄心头一热,再次生出想将她推倒在床上的冲动……
但他还是克制住了。
他想,幼时要忍受思念母亲的痛苦,如今成人了,还要忍受美色当前,极力克制的痛苦。
偏偏母亲和她都叫楚楚。
他这辈子是栽在这俩人身上了。
迅速取了手机,他返回盥洗室,拍了照片,发给沈天予,附信息:这是什么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