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拿起手机,“我转您银行卡里。”
老和尚摇摇食指,“贫僧只要现金。”
沈天予只得去前台给人转账,换了十万块现金,回来交给虚空大师。
临走又打包了一堆肉,让他带着。
酒足饭饱,虚空大师背着那个结满补丁的包袱走了。
返回酒店,沈天予去浴室重新洗了遍澡,尤其是耳朵。
他上床躺下。
独孤城问:“那骞王没魂飞魄散?”
沈天予低嗯一声。
“你介入了阿珩的因果,就要承担因此带来的业障,日后定当万分小心。”
“天予谨记师父教诲。”
灯关上,室内漆黑。
良久之后,沈天予听到独孤城又说:“天予。”
“师父。”
“可否再叫我一声爸?”
沈天予启唇,“爸。”
漆黑夜色中,独孤城热泪盈眶。
此生圆满。
次日清早。
一行人在酒店用过早餐,驱车往京都返。
人多,车子坐不开,又临时包了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