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没好气,“您的好娇妻没有任何错,错的是我,我就不该清醒。如果我是植物人,您的好娇妻就不会处心积虑赶言妍走。”
掐断电话,秦珩眯眸隔着汽车挡风玻璃望向茫茫夜色。
天大地大。
却没有那丫头的容身之处。
他想起五年前那个春节。
那丫头倔强地离开山庄,迎着冷风去孤儿院。
那年她才十二岁。
那么冷的天,她冻得脸红鼻红,浑身颤抖,可仍不肯朝顾近舟说半句软话。
结果后来她被秦小昭找的人差点强暴。
往事历历在目,秦珩握方向盘的手在抖。
如今她比十二岁那年出落得越发漂亮,若落到那些色狼地痞流氓手中……
他不敢想象。
如今还多了个厉鬼骞王,那骞王还想让言妍给他生孩子……
他双眸腥红,猛一踩油门,车子往前疾驰而去!
她在京都正南方位。
可是正南方位那么大,他去哪里找?
他一边开车,一边一遍遍地拨打言妍的手机号,仍是关机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秦珩瞥一眼来电显示。
是爷爷秦野。
秦珩摁了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