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喊他骞王哥哥,不会唱歌给他听,不会安慰他,也不会陪他去草原上策马奔腾。
几千年过去了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她不停地轮回转世。
每一世,她都有一点点萧妍的模样,可是每一世,她都不是真正的萧妍。
回不去了。
永远回不去了。
他明明是只可掏心挖肺杀人于无形的厉鬼,心中却窝着一大团浓稠的怅惘。
那怅惘让他痛苦。
让他想发疯!
“笃笃。”
有人敲门。
言妍道:“进来。”
推门而入的是秦珩。
秦珩手中端着一碗燕窝,将门掩上,把燕窝放到桌上。
突然他抬眸看向窗户,厉声道:“谁在那里?死鬼,是你吗?”
骞王仍静静飘浮于窗外。
那一世,他不喊他死鬼。
他喊他四哥。
他喊他九弟。
骞王又飘走了。
可能是当鬼当腻了,老想当人的缘故,他最近渐渐有了人的弱点,他该恨他的,该一直恨,该弄死他的,毕竟他当年死在他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