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从兜中掏出手帕,帮她揩掉眼泪,“又哭什么?那死鬼欺负你了?他刚才搂你的腰,搂疼你了?”
言妍摇头。
她想起,她那世叫萧妍时,和骞王并不是一上来就有仇。
他们关系曾经很好。
为什么后来她、珩王和他反目成仇,且是几千年都解不开的夙仇?
秦珩道:“还要骑吗?”
言妍仍摇头。
“那我们撤?”
言妍低低地嗯一声。
秦珩望着一身黑色马服多了三分飒爽之气的她,“你骑得不错,小时候骑过?”
言妍道:“没有。”
秦珩若有所思,“那就是你叫萧妍时骑过。那古墓有点东西,你下了趟古墓,便有了萧妍的记忆,也有了萧妍的一些本事。”
因为骞王的骤然出现,秦珩十分扫兴。
把马交给工作人员,他带着言妍去了更衣室,换衣服。
言妍要脱上衣,对他说:“你转过身去。”
秦珩没转。
他俯身抓着她上衣一角,将下摆从马裤中抽出来,掀起,检查她腰身。
如果那骞王用力勒她,她腰上会有黑色指印。
秦珩定睛细看。
并没有。
她腰肢纤细雪白,没有任何青肿的痕迹。